赫兹·格利格

【忘羡】千针劫(甜虐)


文案:刺青师叽x妖羡  汪叽转世梗,妖羡四海追梦中情人

梅雨迷蒙,姑苏五月,古镇天青,大抵是撑伞闲游的好去处,闹市还未散去,两岸人家却已灯火阑珊,黑衣修俏的男子驻足阴雨街道的破旧牌坊前久久不去,他虽吊儿郎当地端着坛酒仰头豪灌,过路行人却无一将视线割让给他半分。

他是妖中翘楚,道行深不可测,若非有意现身,寻常人皆寻他不见。

他在寻一未亡人,至今已一千三百载有余,算起来,此时此刻,那人不久将再次转世,而他又将陷入苦寻的轮回。

“客官,可要刺青么?”

魏无羡只觉广袖被什么人用力扯住,他原想又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女妖看上他了,就打算扮个鬼脸吓吓那女妖,谁知猛一回头挤眉弄眼弄了个半凶不凶的脸相出来,就看到一模样甚是俊俏,一身白衣无尘的少年,手撑着水墨白伞,面无表情得看着他装疯卖傻。

“像,太他妈像!”魏无羡心里纳罕,“这跟披麻戴孝的那小子,气度身段分毫不差,就差圈云纹抹额了。”

“你看得到我?蓝……”

“客官,可要刺青?”

没等魏无羡将心念了千载的名字说出口,就被他用生硬的客套话打断了,魏无羡心中一阵好笑,这个蓝湛,一千多年了还是这么古板,连拉客都这么蹩脚,他这刺青店有人愿来才怪。

“要,怎么不要?当然要!”魏无羡心中窃喜,好啊,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看得到他,可不就是蓝忘机蓝二哥哥本尊了,一见面就劳驾这朵高岭之花给自己这个大魔头刺青,诶呀,机不可失,不好好调戏一番怎么行?

“客官且随我来,小店简陋,望客官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魏无羡嬉笑道,“小郎君也莫要嫌弃奴家受不得针。”

这话他是捏着姑苏调调说的,扭捏矫揉,而且一语双关,那少年又怎会听不出其中孟浪之意?登时霞红翻上了鼻尖。

“不知羞。”

少年用力一扯他随风乱的广袖,差点没把他扯了个趔趄。

嘶----手劲儿还是那么大呀,蓝湛。

魏无羡稳住脚步,被人硬拉进了店面。

小店年久失修,确是意料之中的朴素整洁,颇有当年云深静室之风,店内陈设极为简单,除了一张硬躺木,一架子的书,就再无闲杂,哦,整间屋子里的活物除了橱窗上的绿植就是正在啃绿植的兔子们。

对,就是们,因为那他妈是一大群兔子。

魏无羡朝那群兔子咽了咽口水,忍住了要叉起烤了的冲动。

“客官,想要何种刺青。”

“这个嘛……是这两个字,待我且写下。”魏无羡四处打量了一下,见笔墨纸砚都被好好收起,想起那年兔子踩翻他砚台的趣事。他强忍住笑,一把夺过少年手中水墨着色的白伞,咬破指尖,上书龙飞凤舞的二字。

“忘机?文在哪里?”亏了他竟然还能一眼认出来。

“这里”魏无羡指着左胸心口位置,“蓝公子,你可手劲儿小些,奴家怕是受不住呢——啊呀。”

羞到耳尖泛红的白衣少年终于听不下去了,用他出奇大的手劲一把把他摁在了硬邦邦的躺木上,给魏无羡咯了个生疼。

“客官……把衣服脱了。”青涩的声音愈来愈小,几乎微不可闻。

“啊?蓝公子,你这是要对我……?”魏无羡先一惊,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了?

“你要我隔着衣服给你文?”少年娴熟地拿出躺木下的针包,从里面取出一枚银针,擦拭干净,放在火上燎了几许,蘸了些靛青。

“哦,哈哈哈哈……”魏无羡大笑着一拍大腿,当场把身上那件仅有的黑色单衣三下两下剥了个干净。

少年凝视这画迹,不久便了然于胸,在魏无羡精瘦的胸膛上捻针仔细描摹轮廓。

魏无羡成妖万年已久,肌肤本就点染了异于常人的阴色,明明是个受尽风吹日晒的江湖游侠打扮,他的肌肤却比大家闺秀更甚细腻光滑如同凝脂。

细针没入肌肤,隔着银针,白衣少年手中感受到一阵轻微颤抖,便停下手中动作,不久,归于平静。

“继续动啊,蓝公子。”魏无羡坏笑道。

“好。”,

少年低头应答,手法已经算得上老练,可是面皮上的羞红却已经暴露他还是个涉世未深的雏。

魏无羡自然是受得了他以凡人之力给他刺青的,只不过故意装个疼,挑逗一下蓝二哥哥,看他愈烧愈红的脸,与前世被自己撩拨的脸重合在一起,哎呀,要不行了。

“敢问公子,忘机是谁,值得公子将他刻在心口。”

“先不说这个,敢问小郎君姓甚名谁。” 

“鄙姓兰,字采之。” 

“哦,我叫魏远道,所思在远道的远道。”魏无羡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正游走在肌肤里他的针戛然而止,下一刻,那针便刁钻地扎在了他那一点茱萸。

“嘶——————”

他故意的!魏无羡撩叽不成反被扎,那地方任谁都敏感得很,妖邪更是如此。

“是你先……那样的。”白衣少年喉咙里卡着那句话,就是羞于启齿。

“哪样?”魏无羡继续发挥他那死不要脸的精神把脸贴过去,轻轻咬了他绯红的耳尖,“哪样啊?蓝公子?”

“你……不知羞耻!”

白衣少年整张脸红的像熟透的桃,顿时让魏无羡起了采撷之意,他伸出两指挑起白衣少年的下巴,仔细端详他的面容。

兰采之的瞳色与前世一般浅,似有星辰大海苍云其中。

白衣少年羞得别过脸,手中针又是扎了这个孟浪之徒数下

魏无羡笑的更厉害了,忘了针还戳在他心口,他这一动,针就掉了出来,跌在地上,乒地一响。

兰采之连忙起身去捡,好巧不巧,一只白兔子顺着他的脚腕乱爬着,他就顺势把兔子抱在怀里。

这相似的场景令魏无羡顿生错觉,他的蓝忘机并未离去,千秋不变。

当年蓝忘机触犯数道天条,被罚轮回百世,历尽百世劫数,这一世,他要受尽千万针砭刺身之苦,方可再次轮回,其实轮回不轮回的都只不过是从这一劫难换到了下一个而已。此生赴风波,终究千百次相忘旧山河。

“兰公子,你是姑苏本地的吧。”

“是。”

“忘机……是我的故人,他也是姑苏人,可惜他死了,很久之前死的。”魏无羡突然收了笑容,两眼深沉地望向虚空之处。

“是鄙唐突。”

“不碍事不碍事,见汝如见君。”

魏无羡起身,双眼迷离,似前尘往事尽在眼中,一步一步走向前空无一处。

“公子,您的刺青还未……”

“不必,兰公子。”魏无羡摇头,轻抚左胸心口新刺出来的“忘机”两字,静静摩挲,然后从容披上黑色劲装,连酒坛都弃了,身形一隐消失不见。兰采之慌得四下寻找,却寻他不见。

白衣少年手擎墨伞,怀抱白兔,伫立在朦胧烟雨中,他不知道,还有月余,他将再入轮回,还有月余,魏无羡将再次踏上在九州四海寻找他的征程。

祝福

苏美柔后悔跟着他爬上整整十四层烂尾楼,四周全是还没砌完的及膝烂墙,站在这个高度,柔弱如此的女孩子理应感到害怕。

“卫捷————”

清脆如铃的声音如石沉大海,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单薄瘦削的少年兀自站立在墙头,再向前一步就是离地四十米的半空之中。

被唤作卫捷的少年患有严重的先天性疾病,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卫捷,你⋯⋯怎么浑身都是水?”苏美柔一步步慢慢向他靠近,少年脚下歪倒着一个塑料桶,她认出了那个牌子,那里面大概装过汽油。

她离他只差四步远,少年猛然回头,他是个混血儿,双眼深邃,如窥星空。

医用口罩遮了她的半张脸,苏美柔被他身上的汽油气味熏得用力捂住口鼻,她嫌恶地挥着戴了加厚医一用手套的手,一股浓浓的的消毒水味道穿过汽油味被赫兹(卫捷本名)捕捉到。

时值初秋,余暑未消,她是没道理穿这么厚重的。

他的病是由其基因决定的,根本无法传染。

“你······”赫兹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眼中流露出无以言表的耻辱感。

静寂之蛾

他的眼睫微微翕动,细密的小眼在睫毛下隐隐透出猩红色的光芒。

“艾泽,我的孩子。”奎特博士轻柔地唤醒白床上的少年,他已经蜷缩着沉睡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早上,博士在他的颈部打了一支葡萄糖。

“好点了吗?”

艾泽睁开双眼,颤动的双手撑着白床勉强坐起,一阵头昏目眩侵袭而来,他极度口渴,舌尖似乎贴在了红烙铁上。

手术成功了,老奎特欣喜若狂,死了三百多例,终有一例存活下来,真不愧是他的儿子!

他张开双臂拥抱着艾泽,欣慰得像是少年刚从战场凯旋而归。他激动地亲吻着少年的手,以他毕生的喜悦。

“豁——”

少年的眼眸闪过一丝凌厉,老奎特的脖颈上深深没入一支铁器,鲜血顿时喷射飚升到半空,溅开出一丛丛血花,浸红了白床单和少年的条纹病服。

那是艾泽腕上的镣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截下一块磨成了利刃。

艾泽强忍着排异反应的并发症,一步步撑着白床站将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他再也感觉不到饥饿了,明明之前他还饿到疯了似地翻垃圾桶。

他左手轻轻抚上左腹,想起了他昏迷前伊丽沙白主刀的惊呼:“发生排异反应了,快!切除他的胃!”


【忘羡】不化骨(骨系列)

文笔渣,保证不虐,虐了你萌揍我,我算是跟骨杠上了,话说没人耶,都开学了?快粗乃让我知道泥萌的存在~本来文笔渣,而且写不了欢脱文,部分梗来自霹雳钗素,感谢那位做梦梦见钗公给素素一声不吭拆骨的道友,借了你的梗。写着写着就往中二虐文体拐。


“这是……哪儿?”
即使十三年见不得光,魏无羡也没有觉得阳光有如此灼痛过。

“含光君,魏前辈醒了。”思追的声音里夹了哭腔,他一向稳重,什么事能让他哭成这样?

这熟悉的陈设......哦,是在静室里,怎么了?是昨晚断片了?还是又犯什么事了?吵死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披麻带孝带哭腔围在这里?出殡?给我出的?

不对,我不是醒了吗?

魏无羡思索着,这气氛,似乎有什么不对啊。

“造孽啊,造孽啊!”蓝启仁拂须长叹,晃着他那塞满了圣贤书的脑袋,踱步出了静室。

得,八成是喝醉又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魏无羡坐起身来,饶有兴致地与围坐在榻前的一众蓝家弟子对视。

“魏婴,你……感觉可好?”蓝忘机面无表情,是需要翻译的,除了他兄长蓝曦臣,相处久了魏无羡也能读个八九不离十,可是现在,他竟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他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哟,含光君想怎么罚我?火葬?嗯?”魏无羡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静室,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其惊讶程度不亚于当年得知他被献舍重生。

一束阳光透过帘子,与此同时,一声闷哼从门口传来,蓝忘机当即起身去察看。

“嘶。”魏无羡头枕在蓝忘机的膝上,伸手撩起袖子。手臂上有大块大块的青紫斑,皮肤还有被烈火灼伤的療泡。

他夷陵老祖炼尸整日与这种斑打交道,揍死他也知道这是什么斑。

尸斑,说明他已经死了,现在,他应该是一具活尸。

准确地说,他是半具活尸。他与温宁一样可以做一般活尸做不到的事,比如转眼珠之类的精细活。只是大概他将永生永世不得曝晒于阳光下。

夷陵老祖背负万世骂名,这回是真见不得光了。

想到这里时蓝忘机已经把他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尸斑灼痕除了手臂,背部也有,其他地方很浅很少。

那么尸斑很浅的地方,就是传说中的不化骨。

“喂,还有人呢。”魏无羡放下䄂子,拍了下蓝忘机到处翻的手,即使他再不知羞耻,也是只有他翻别人的份。“啧啧,能把我做成这样,修为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蓝忘机微微颔首,并无应答。

“前辈,你的伞。”蓝思追恭恭敬敬递给蓝忘机一把伞,一把黑的透彻的伞。

“你不问我想不想知道是谁做的?”

“你猜得到。”蓝忘机一手替他撑开黑伞,将烈阳尽数挡在外面。一边将手递给他,好让他得以借力站起身来。

“嗯......关于不化骨的记载,我上次翻你压箱底的玩意的时候翻到过,那可是绝版呀,所以......含光君,像你这样的谦谦君子泽世明珠涉足鬼道可真是造孽哟。”魏无羡笑道,明明已经半只脚踏进活尸的大门,笑容却与往常一般无二,“说吧,拆了多少根?”

“拆了多少根什么?”蓝景仪不解。

旁边的蓝思追赶紧拽了他一下,示意他别问。

“你撕的这两页我早就看过了,薛洋是不会拆自己骨头的,能恢复到这种程度……”魏无羡附在蓝忘机耳畔轻声说道,“你至少拆了自己六根肋骨。”

呼吸声停在蓝忘机耳边,是的,他私自涉足鬼道,并在莫玄羽躯体寿终之后将他做成一具活尸,而莫玄羽灵力低微,生前也没有很出力的身体部位,若要拥有大量不化骨,只能是……

“疼吗?”魏无羡不敢太用力,只能隔着白衣轻轻摩挲着。

“没关系,你早已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蓝忘机微微启唇,幽蓝的眸映出的俊朗面容,竟像是刻在眼里一般,任凭眼角悄然滴落的泪水,也抹他不去。

【个人向】将骨 (主羡向)

又名陈情的制作过程,尸体等不适情节预警,不喜勿喷。内有三国神秘人物,三国粉们不要拔剑,有话好说。这是我写过第二恶心的文,第一恶心的自己都写吐了。


“活人进去,连人带魂,有去无回。”

这是第几声走尸的哀号了?他不必数,也不必在意,在这充斥着血水的河底,污泥混杂着尸腥呛入肺中,他浑身伤痕,连疼痛也迟钝了些,魏无羡甚至不希望有哪怕一丝光亮能照进来,只要有光亮,就证明他还活着,离化为厉鬼的三分可能,还有一段距离。

这个地方,叫做乱葬岗。把他丢下来的那条温狗说是这样说的。

午后,烟雨蒙蒙,魏无羡在尸水里泡了有几个时辰了,他的头部幸运地浮在水面上,靠在中流一处突起的“尸渚”,丝丝凉意洒落在他的脸上——梦里的那丝光亮争先恐后地冲破黑夜的迷雾,天彻底地亮了!他还活着!
所幸河底无数尸泥铺就了“软垫”,才堪堪让魏无羡捡回了一条命,若说这条命不值钱,那也是这条命被人所珍视之前,现在他这条命,为这阴气沉沉的死境所选择、所珍视着。

其实活着也没什么不好的,魏无羡抺了把脸,从尸河中勉强站起身来,也许胸廓被河水挤压太久,或是泡在水里太久,适应了水的浮力,他才刚走了两步,就又栽倒在河里。
尸水就着一块柔软无比的东西滑进了他的嘴里,魏无羡下意识嚼了两下,吞下去了,他金丹已失,又许久未曾进食,尽管他明白他吞下去的多半是尸块腐肉之类的东西,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这是唯一的他的救命粮。
缓和一阵后,魏无羡能够在水里坐起来了,迷迷糊糊朝四下打量一番,这哪是一条河流?分明是一潭死水!死水两岸是堆积成山的腐尸,偶尔有几个瞎溜达的走尸在附近逛两圈,或是扑通一声跳进河里游泳。这里四周全是一片又一片随意生长的树林,和云梦的茂林不同,这里的树沉淀数年的尸气,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魏无羡还发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按理说,像这阴气重的地方,走尸多半会攻击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这些走尸却对死水里的那么明显的活物避而远之,甚至有的陈年走尸刚朝魏无羡这看了一眼就“咔”地一声转过头去,匆匆逃离,连脖子都转断了半截。
除非它们在害怕着附近的什么东西,魏无羡想到这,眼眸微狭,盯上了旁边的尸渚。
这块尸渚横占了大半条河道,把一潭半大的水严严实实圈了进去——就是魏无羡坐的地方,尸渚的外面则是常年流动的尸水。而尸渚上则还身穿着一身依稀可辨的蛮夷战甲,是的,这么大一块高地竟然仅仅是一个人的尸体!
这是……谁来着?魏无羡当年可没少逃课,授课先生讲夷陵之战那会儿他正扛着只山鸡在大街上乱晃悠。
魏无羡开始从尸体上胡乱扒翻着,不时能翻到一两窝乱爬的蛆虫。这是一具武将的尸体,面红眼绿,手中的铁器压在了左腿上,硬生生砸进了骨骸里,差不多是死后被人泄愤所致。披挂上锈迹斑斑,却也能看得出这是几百年前的老样式了。
“不是,不是......”武将身上的衣甲碎肉被翻的到处都是,仍然没有魏无羡想要的东西。
三步之外,有一副马骨,马骨早已风干碎裂,而将骨却只是腐烂了一部分,像是刚死不久,若说是人为,这乱葬岗腹地内荒无一人,何来人为?
几寻无果,魏无羡忽然注意到,这武将的腿虽被砸得血肉模糊,却是整个躯体生蛆最少的部位。
就是它了!
魏无羡兴奋地拉着它的腿骨,用力一拧,将其膝关节拧断。
一阵恶臭扑鼻而来,附近的几具走尸拖着僵硬的身躯飞似地逃离现场。魏无羡却浑然不觉,这股气味再如何腐腥,也不比他心中滔天的恨意。

尸身上扒下来的小刀,刮去皮肉,这截腿骨通身漆黑,似是生前身中剧毒,铁器锈蚀的厉害,几乎和这骨殖融为一体。这铁器在其主生前便渴饮人血,其主死后,便向其主索取鲜血。

萧瑟之夜,烟雨既竭,飒飒萧风漾过幽林,远处轻轻回荡过声声幼鸦的鷇音。身形纤瘦的黑色身影足尖点立在树尖,低眸俯视这死气蔓延的暗境。

鬼笛陈情的第一声飒音响彻乱葬岗,群群黑鸦疯狂振羽盘旋,似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丰盛的血宴而纵情庆贺着。或许,只有走上这条道路,才有可能会......

三国神秘人:自己猜

鷇音:雏鸟孵出时的叫声。比喻议论纷纭,是非难定。



羽生鲲鹏翼 second

文风转换,关键时候会转回来,不上升的规距都懂不再多说o
这似乎是个东边国家的名字,天天记得那个国家的文字与他们使用的十分相似,但是读音不同。
至于怎么读,天天拿着字条翻遍了村里的典籍,他不敢去问村人,怕让人知道。

天天认为老是叫羽生结弦时间长了会让村人起疑。而且,这么美的名字,他想要知道羽生原本的世界里,人们是怎么唤他的。

直到天天在一小册发黄的纸卷里查到了羽生结弦的异国读法。

“寒雨,鱼子撸?”

鱼没理他。

“汉语,要足路?”

鱼吐了个泡,开始用一种关爱ZZ的眼神看着他。

“哈牛……柚子路?”

被天天装在鱼缸里的鱼突然触电似的一个激灵跳出水面照着男孩的脸颊甩尾就是一个巴掌,然后在空中翻滚了四周半之后潇洒入水。

疼……

八成是了吧,天天捂着脸想象在羽生生前每天被叫牛叫柚子的情景,一股饥饿感油然而生。

在天天“柚子与鱼一百种做法”的威逼利诱下,鱼终于暂时接受了“柚子”这个名字。为了防止天天再念出奇奇怪怪的名字,柚子又一个跳跃把那卷纸拖进水里撕成碎片。

最先知道柚子的存在的是隔壁的戈米沙,柚子能藏到现在也有戈米沙的功劳。因为戈米沙家有个大水缸是闲置的。

每一次从戈米沙家的大水缸里看,这条当初巴掌大的小鱼,在两个七天里,像打了膨大剂似的长大,戈米沙的水缸已经从“溜冰场”变成了“溜冰鞋”。

天天瞧着日肥一圈的柚子,很难相信半个月前那位在海上身形纤瘦威风凛然的少年就是这条鱼。

戈米沙建议把鱼放到十里外的大湖里,那里足够大,而且没人去。

天天说好是好,就是大湖周围全都是黄熊,怕柚子“鱼入熊口”。

“这里已经容不下你了吗?”天天的食中两指点着鱼的下颌角,鱼有些不情不愿地扭动。

不,这里从来都容不下你。

【柚天l天柚】羽生鲲鹏翼(灵感来自大鱼海棠)

请勿上升真人,题目借用漆柚「羽生」歌词,内容不一定与(大海)相同。各位不喜勿喷,开头刀片~较文艺写法,ooc+渣文笔…


星夜,心如静水则万籁俱寂;心如浪涌则思潮起伏。
可此刻,大约不会再容男孩的内心有一丝一毫的平静。

他欠他一条命,也许一辈子也还不清欠他的。

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身着劲服,意气风发的少年阴阳师在风暴巨浪冲击下,连同他小得可怜的扁舟一起了无影踪。他无能为力,因为仅凭他一条小鱼,无论如何也救不了一个比他大很多的人。
翌日,他再次见到了他,在荒草连片的孤岛,少年阴阳师黑色的短发干净利落,一身本应一尘不染的白衣,却染血斑驳,其下颌处还留有未结痂的伤痕。他的双眼微阖,好像随时都会睁开。如果忽略他的躯干已经僵硬的话,这位少年,如同陷入了沉睡,就像他还活着那样。
天天在这守了他三天三夜,一夜晴,一夜雨,最后一夜他在少年的身畔沉沉睡去。作为搁浅的鱼,这是他犯的第一个错误,鱼的一辈子几乎只有一次搁浅,一旦搁浅,便是将死之时。
从始至终,天天都不知道他的生名,他只知道,少年的死,是他的无能为力。少年阴阳师直到死的最后一刻还在与风暴中的妖激烈搏斗。
他宁愿相信少年是为海之和平与安宁而战,或是为了收降新的式神,而不是仅仅因为自己不慎激怒了海妖。这样他的罪恶感会小一点。
第四日晨,烈日渐渐高升,烘烤大地。天天在昏睡中苏醒,口中一股浓浓的腥咸,再往上看,是少年颌角的鲜血汩汩流出,源源不断地朝着他流淌,明明少年的脸已经白地看不见一点血色。在天天将干死在沙滩上之前,奇迹般地,一朵毫无预兆的浪将这搁浅的鱼卷回大海。
天天在心中双手合十,他见过少年这样做过,这大概是为了祈求平安的吧。


第七日,天天人间历练结束,本将了无挂碍地重返海底归墟——一切生命初始之处。

怎么可能会做到了无挂碍?每每午夜梦回,那位独驾轻舟、白衣翻血的少年阴阳师便再次闯入天天的梦中。他忘不了少年躺在孤岛上时苍白无血色的脸,在少年在沉入海底前望向他的最后一眼都是刻骨铭心的恨。

天天不敢再闭上眼睛,因为眼一闭上,就是那双比那晚的星夜还要深沉的黑色眸子。

这便是与人类接触的后果啊……家里的老人数着类似念珠的项链不停念道,造孽啊……

天天想去找他,哪怕违背归墟的条律也要将他的灵魂带回来,他不该枉死在海上,这不是他的错。

天天成功了,凭借辨认少年阴阳师颌间的伤㾗,以一个晩上,一半的生命,从灵婆处换来了少年的灵魂,及他的生名。

“羽生结弦。”

减数分裂

朝仓陆视角
(Geed、Belial、Zero线)TV转原创线
时间线为第四集的第二天
生物基础低,欢迎大神指正补充。


血缘的产生,也许从DNA的复制就开始了,在不断地联会交换之中,基因开始遗传变异。它与本体极其相似,却又有些许不同。本体赋予了它从衰亡走向新生的能力,直到它在清明与污浊共存的世界上睁开这不羁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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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e we go!”
蕾姆的超大高清屏幕正在播放着我超喜欢的《爆裂战记》,但此时我却索然无味。因为整整一个上午我都在参加面试。就在刚才最后一个单位打来电话通知我面试失败,拒绝理由仍然是前几个单位千篇一律的说辞。
学历太低、年龄太小、经验不足。
就像三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身上,虽然现在真正的山都不一定能压倒我。
“佩盖,下午接着来,我就不信找不到。”
“小陆,可杂志上适合你的工作你都已经试过了呀。”佩盖熟练地穿着红色康乃馨㬵花,很无奈地摇摇头。
“那再换一本,总会有工作的。”我的心里其实也没底。在那么多家小餐厅和小商店那里碰壁,让我不得不怀疑打个工需要的条件到底有多少。
“可能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人手了吧,小陆。毕竟这本杂志是......怪兽出现之前发行的。”佩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凭借超常的听力,我还是听到了。
我居然没有想过这一点,我原以为怪兽无法影响到幸存下来的人,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无论是潜在的还是表面的影响。我想的也太幼稚了。
电视里嘈杂的打斗声音骤然而止,画面突然切换,应该是要放广告了。
我起身去倒水,回来的时候,看见佩盖兴奋地比我还像个孩子似地指着屏幕,“小陆你看!”
很好,是一则招聘启事,说是著名作家伏井出先生需要一名助手。

伏井出先生?前天帮我签名的那个作家?

“地址也挺近的啊。”我匆匆放下水杯,仔细浏览屏幕上的信息,生怕漏掉任何一句话,不过上面好像少了我最关心的内容————工资。

以前可以在楼下店里打工赚钱,但是现在店毁了,新开的面包车版银河商店也发不了太多工资。而且老是麻烦佩盖和来叶,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佩盖,我想去试试。”我迅速拿出纸和笔记下电话和地址,以及面试时间。
“小陆,据我分析,你的成功率大概是0.01% 。”蕾姆的机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我建议你不要选择高学历的工作。但是,99.99%+0.01%=100% 。”
“什么意思,蕾姆?”我有种预感,这不是简简单单的相加,而是另有深意。
“对不起,小陆,此内容已加密。”
“小陆,我只能说,祝你好运。”佩盖两手一扬,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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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里了吧。”
我低头核对纸条上的地址,这个地方距离星云庄也不过两条街,着实近得离谱。
轻轻扣响门板,大约1秒后,门开了,即使只有一面之缘,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个……伏井出先生……我是来面试的。”我的声音细小如蚊子一样,几乎自己都听不到了。
伏井出先生半倚在门框上,用一种无法言语的表情盯着我看了许久。
虽然被盯得大有违和感,不过这绝对是正常人的反应。

“进来吧。”

就在上一秒我还认为伏井出先生会把我赶出去,下一秒便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
伏井出先生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情感,仅仅字数不多的一句话就让立刻周围的空气冷了10度似的。
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然后把一直敞怀的外套拉上了拉链。

伏井出先生的家里似乎是新翻修后的。家具陈设简单得可怜,客厅只有一座沙发和一张桌子,整间屋子显得空荡荡的,空气中弥漫淡淡的甲醛漆的气味。
这也就解释了前天我为什么可以在书店偶遇到他。

“坐吧。”
伏井出先生递过一杯咖啡,他依然是那么惜字如金,紧致笔挺的西装不同于赛罗的松垮,梳理得很顺滑的头发齐齐贴向一侧,脸上从开门起就是没变过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谢谢。”我双手接过杯子,尽量露出一个看起来自然些的微笑。
在陌生的环境里或面对陌生人,我总是保持着这个年龄应有的礼节性拘谨。初次见到来叶也是,初次见到赛罗两重性格的人间体也是。可是面对伏井出先生,这种拘谨的感觉强烈到快要接近窒息了。

就像那晚沉入海底的梦境,肺部的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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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我写的书?”
“那个……只看过一本。”我心虚地嘀咕,来的时候只是头脑一热,跟本没做太多准备。
伏井出先生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一点,直接翻开桌子上的一本绘有DNA链的书。
我有些不解,他不是写科幻小说的作家吗?为什么会在面试助手的时候翻出关于生物学的书?

“生殖细胞通过减数分裂而形成。在这过程中,精原细胞DNA染色体复制,并分裂为染色体减半的精细胞。”伏井出先生抹不匀指甲油的手突然指着书上的分裂过程,流利地讲出这段文字。
“唉?”
还没反应过来的我听得云里雾里,不知其所云。看来蕾姆说的没错,我拿到这份工作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初级精母细胞的同源染色体非姐妹染色单体可能会发生交叉互换现象,因此,子代便可以遗传与变异,子代与亲代有着不可磨灭的血缘,同样也有着某些异变。”伏井出先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的弧度越陷越深。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邪魅”一词来形容这笑,而且和梦里贝利亚的狂笑着实有得一拼。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很吓人。
“很抱歉,伏井出先生,这......些我并不理解。”说话时我紧张到手指不停捏着衣角。与之相较,伏井出先生却一直安然自得,从容不迫。
“没关系的朝仓,每个星期六晚上十点,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工资。”
“那个……!”不知什么时候,我可以清晰地听到,耳边每一个字都带有浑浊的气息声。我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出了一身冷汗。

“我只需要你的夜晚。”伏井出先生如是说。

后来我们谈论了一个下午关于科幻小说的内容,包括贝利亚的传闻。直到走出了他家大门,我才发现了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出过我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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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再抬高些!手往前伸!要握拳!握拳!”来叶一把拍掉我抓作爪状的手,接着一个潇洒的扫腿把我掀翻在地,“跟你说了多少次,到这一步要握拳!不要伸爪!”
“是......”后背狠狠撞击在星云庄坚硬的地板上,我吃痛地紧紧皱眉,顺便吐槽昨天被艾雷王扔出去撞上的山都没这么硬。
“起来!再来一次!”没等我爬起来,来叶毫不留情面地把我从地上大力地拽起来。“你下盘也不稳,所以前几次变身落地的时候才会趴在地上。”
“知道了......”
我一边心里默念“握拳握拳”,一边摆好起手势,按照来叶教的那套动作重新来一遍。从开头到中间一切都很顺利,除了几个可有可无的小错误之外。

“小陆!!”

这时我正自我感觉良好、已经慢慢上道,来叶极为愤怒的声音着实吓了我一跳。我低头一看,紧握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成了爪型,如果来叶没有叫住我,恐怕下一个动作,直到这套动作做完都是爪型。
“你昨天被电傻了吗?”
“可能……吧。”

“小陆,据我观察分析,你的动作有相当一部分与贝利亚相似。”蕾姆调出前几次战斗的录象,并红圈勾出相似处。“包括部分起手势、部分攻击动作、部分跳跃动作、部分飞行动作、及部分光线动作等。”

我突然明白伏井出先生是什么意思了,这大概就是所谓不可磨灭的血缘吧。我的故事,早已经在某个斩不断的锁链中注定,无法更改,也无法剥离。

这畸形的动作,恐怕永远无法也矫正。
于我而言,这并不是羁绊,而是枷锁。它紧紧勒住我的咽喉,直至我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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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反抗命运吗?”
“是谁?”
“你敢吗?”
回声激荡在整个世界,周围无论什么东西都瞬间消散为虚无。天地具白,任何庞大的事物存在于此都会变得渺小如沧海一粟。
沙哑的低吼近乎穿透我的耳膜,却给我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曾几何时,这个声音也从我的咽喉里发出过。


光质感的锁链将他庞大的身躯牢牢锁在一个几米见方的小空间,如海水般清澈蔚蓝的眼灯里反射出我的镜像。

“Geed......”

在我念出这个名字之后,他陷入了类似暴走的状态,不停地挣扎着,试图挣断光链,然而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他的命运又能如何?

许久,他绝望似地半跪在地上,如同刚注射了一大管镇静剂的野兽。可我心里明白,他的理智,根本未曾失去过。
“你敢吗?最后一次。”

“嗯。”我略略点头,希望能给他最好的答案。
没错,我敢。因为就是这些许的不同便让我与父亲背道而驰。
光链化作粒子消失,重获自由的Geed一把将我攥在手里,他两指发力,刺骨的疼痛蔓越全身,血液被迫上涌进入头颅,本就高烧不退的我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许久,他终于松开手,突然产生的失重感提醒我正在40米左右的高空直直坠落,以人类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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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陆!小陆!你醒醒!”
是佩盖的声音啊,他为什么哭了呢?

“拜托了,蕾姆,快去定位最近的医院!”
是来叶的声音,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我为什么要去医院?

“正在定位中......建议通知Ultraman Zero 以处理突发事件。”

......
......

再次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佩盖在我旁边趴了一晩上,来叶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后出去找护士了。
我的手背上还连着输液针,一直戴在腕上的DNA链状手链还没有被摘下。
我长叹一口气,端起床旁边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Ultraman Geed.”
“唉?”我警惕地四处环视,并没有见到声源。
“小子很能睡嘛,这是心灵传音,你找不到我的,别人也听不见。”说话人清咳两声,听得出,他应该是前两天找过我的赛罗。“言归正传,先这几天谢谢你保护地球。之后几天你可以歇班了,不过你放心有我给你顶着,包括你的医疗记录。”
“哦,谢谢前辈。”
“所以……那个......你和贝利亚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在地球上?贝利亚还活着吗?”
“这个......”原来他不知道我是贝利亚的儿子,所以才会放过我吗?“我记事起就在地球上独自生活,之前没有与任何Ultraman 有过交集,其他的......非常抱歉,我一概不知。”
“是吗?那你......”

“小陆,护士来了哦。”来叶推开病房的门,我内心悄悄感谢她来的真是时候。
“等会儿再说吧,前辈。”
趁医生再次测量我的体温,我偷瞄了一眼体温记录。在第一行写着姓名朝仓陆,体温87.3摄氏度,时间昨晚8时。
这可不是活人的体温!开什么玩笑?
“小陆他......”
“47.5度......再看看吧。”护士神情凝重地注视着电子体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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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井出先生的作品里曾写过这么一个英雄,与其说是英雄,倒不如说是一个渴望着力量的怪物。

那个英雄曾傲然蔑视任何攻击他国家的敌人,却因太渴望得到力量而被他的国家囚禁。有人说他得到力量是为了自我满足欲望,也有人说他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国家。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为了什么。从英雄到怪物,他仅仅迈错了一步而已。
他太渴望力量了。
我也是。

那么我离成为怪物究竟还有多远,也不得而知,也许就是下一秒。
不过,无论过去未来如何,唯一不变的是我决不会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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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生食用愉快!文科生可以多查资料~
那天本人看小陆变身视频时突然发现升华器上的DNA链闪光时很像染色体复制,由于生殖细胞才能自然产生后生动物、人、和一些原生动物间的血缘关系,于是就激动地想出这个题目。之后思路时断时续。为了写的准确特意预习关于减数分裂的深层次知识。
总的来说是小陆打怪升级后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困惑。

朝梦

朝仓陆视角,尽量写TV略过的部分,原创接TV线(Geed 、Belial、Zero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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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之中,蓝色的海水眼前不断涌过,透过水幕,太阳苍白的光芒渐行渐远,直至化进了海水里,再无踪迹。腥咸的水不断灌入呼吸道,直至灌入肺中,不断剥离着我与外界空气的联系。
我在不断沉入海底,直到窒息。
眼里一片海,而我却不肯蓝。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又万分后悔自己知道了。虽然白天我并不在乎,可是到了夜深人静之时,思绪却一直追随着那双蓝色的眼睛。
那是我本来的模样,是我梦寐以求的身姿,却同样也是令我迷失自我的梦魇

我是贝利亚的儿子,
在十三个小时前,我刚得知这个消息。就像内心仰慕着警察,而自己却是罪犯的儿子一样。更何况,贝利亚是全宇宙的罪人。
大概没人能保证不会有宇宙人来找我麻烦吧。
想到这里,我心烦意乱地从床铺上坐起来。

“小陆,你没睡吗?”

“对不起佩盖,吵醒你了。”

“快睡吧小陆,你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高负荷战斗的。”佩盖打了个呵欠,接着倒头就睡。

“谢谢佩盖。”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更加慌乱,我的身体很快就无法承受这么高频率高负荷战斗了,若有更多的宇宙人怪兽出现,我还能保护好大家吗?亦或者,自私一点,我能活下去吗?

原本以为会夜长梦多,却竟是夜不能寐,我不由得苦笑。
算了,明天早上的泡面都已经准备好了。我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入梦。

不知不觉,我仿佛陷入深海之中不断下沉。巨大的鲸在我眼前游过,而我却忘记了孩子气的惊呼。
奇怪,明明处于深海之中,为何我会感到浑身灼热?
我的体温越来越高,隔着海水听到耳边突兀地传来怪异的狂笑,时远时近。
我挣扎着伸出手,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成为了银色,整只手臂红黑银线条交错缠绕,尺骨处还生出了锐利的红色臂簇。

一只黑色的爪突然紧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拽离了深海。而那笑声却变得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是贝利亚!

贝利亚笑得愈发狂妄,从尖牙利齿中吐出两个音。

G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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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陆!小陆!醒醒!”
一睁眼便看见佩盖焦急地拍着我的脸。
“小陆,你怎么这么烫?”
“我没事,佩盖。”说实话,谢天谢地佩盖将我从梦魇里救出来,“怎么了?”
佩盖伸手指着基地的屏幕。
我偏头顺着指向看去,那一个长相奇怪的独眼巨人正在城里肆意游荡。
估计距上次变身已经过了二十小时,如果现在去阻止他,应该没有问题。
“蕾姆,快去定位,把我传送过去!”
“是,master”
“对了,佩盖,记得中午叫外卖。”当然,我不认为大战之后我还有力气泡面。
我一把抄起外套,匆忙跑进了电梯。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问题大了去了,我好像低估了那家伙的实力。那个硬邦邦的独眼巨人根本就无从下手,他不仅身体坚硬,而且格斗经验丰富,我的每一步动作都会被他一眼识破。
两分钟之后,我被一通光线打中计时器,被轰飞之后坠落到地面,压塌了一座大楼。
“但愿楼里没人。”我在心里默默地嘀咕。
突然,一个长相与上一个巨人十分相似的Ultraman似乎是穿越而来,我本以为他是来给我最后一击的,谁知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很棘手的家伙赶跑了。


在两个巨人战斗的空当,脱力半跪在地上我隐约听到了“贝利亚还活着?”“赛罗集束光线”之类的词。

他是谁?又为什么要救我?他和贝利亚是什么关系?
一连串问题接蹱而来,本来就浑身发热的我更加头昏脑胀。

“喂,你没事吧。”那个红蓝条纹巨人伸手想要拉我起来,却又兀地顿在半空,“这双眼睛…贝利亚?不对......”

“你是......?”如昨晚梦里一样,我向他伸出手,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回到人类形态。

我与他就这样对峙半秒,直到佩盖和鸟羽跑上前一左一右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回到基地,我直接躺倒在床上不愿起来,额头上放着一袋冰块降温。

蕾姆告诉了我们那两个巨人的身份,搞事的叫黑暗洛普斯,救我的叫赛罗,而且是贝利亚的宿敌。想来我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小陆,据我分析,Ultraman Zero 之所以没有立即对你出手,原因大致有两个,一是他的能量大大损耗,加之他在地球的活动时间也只有三分钟,因而无力对付两个巨人。二是当时他在看到你的模样之前,你没有主动破坏行为,所以自动默认你为友方。”

“那么蕾姆,我需要向赛罗证明,我没有恶意,对吗?”

“理论上来说是的。”

佩盖担忧地盯着我看了半天,“呐,小陆,如果你被抓走了,该怎么办?”
“佩盖,没事的。”我有意转移话题,“不过,我该找份工作了。绝不能坐以待毙啊。”
我拿起昨天下午与伏井出先生的作品一起买的就职杂志扣在脸上。思绪万千,原来,人类所惧怕的,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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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梦”含多层意思,既指朝仓陆从小的英雄梦,也指文中的梦魇。也可以认为是追寻着梦想。
下一章预告,贝利亚捷德父子向,《减数分裂》敬请期待